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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廊外空语》作者寄语

作者: 来源: 日期:【2017-08-02 16:36:08】 共阅:【10】次

关于这个《廊外空语》系列的缘起,要追溯到前年。当时的《谈心》还没有现在这样强大的阵容,除了我和吴绍先居士,就只有刘兰珍居士在给《谈心》帮忙,后来又来了张慧。编辑《谈心》第十期时,在校对《上普下缘老和尚舍利塔复修落成记》后,我们谈起了柳州城。因为我在《柳州城观日》那篇文章中提到了一个梦,所以刘兰珍居士就问我:准备在柳州城做个什么梦。

    我告诉她说:柳州城那个地方有山有水,环境、空气都是一流,非常适应居住。如果有那种福报和因缘,将来就去那里搭个茅棚清修。我谈起茅棚的构思时还说:建三间小屋,一间设佛堂,一间自己住,一间做客房。然后在屋后开辟一块地作为菜园,屋前再种上一片竹子。住在这里终日里焚香、礼佛、诵经、喝茶,既没有执著的追求,也没有物欲的狂热,更没有流言的困扰和名利的诱惑。如果在困倦或者烦闷了的时候,就邀上那么一两个平生知己、道门好友,要么拄杖于山顶,要么品茶于竹下,要么论禅于林间,要么问道于泉旁,要么就极目远望、看白云茫茫,要么就仰天长笑、听寒蝉初鸣,在偶尔兴致来时,也可以你吟我唱。就这样寄情、体悟于那片山水之间,过着“山僧不识岁甲子,一落叶知天下秋”的日子,该是何等的安闲、逍遥、自在!

    可吴绍先居士说仅仅有竹还不行,还得有松树,他说他喜欢松树。我告诉他说,在柳州城那个地方松树多得很,山上全是针叶松原始次生林。刘兰珍居士说她喜欢梅花,所以建议在屋后种上几株腊梅花。她说在万木萧疏的寒冬,腊梅花儿开了过后,你看那晶莹剔透的花瓣,是那样的纯粹,色彩爽得是那样的透明,尤其是它的香,浓得奇特且清,只要嗅到一点点,就会使人心旷神怡的顿感幽香彻骨。再说,如果有松有竹而没有梅,那“岁寒三友”不就缺少了一位。 

     当时我对他俩说:非常遗憾,我这人并不太喜欢花,因为我认为花的生命非常短暂,盛开与败落紧紧联系在一起。而对于腊梅的了解,我也仅限于“一剪寒梅,傲立雪中,只为伊人飘香”。但我非常乐意接受他俩的建议,如果有可能做那个梦,我肯定会种上几株梅花。

    同时我还告诉他俩:因为我与福胜师谈起过大雄宝殿前面的这株黄腊梅,所以我便一时心血来潮,就胡乱写了一篇文章,题目为《大雄宝殿前面黄腊梅》。之所以选择这个标题,是因为在写《黄腊梅》的时候,我还对大雄宝殿前面的什么银杏树、香樟树、桂花树的产生了兴趣,准备就这个《大雄宝殿前面》做个系列。

    看了这篇不成文的文章后,刘兰珍居士问我:你为什么要选用这个听起来有点别扭的标题?因为这个标题无论怎么看,都象是一个新闻。吴绍先居士赞成《谈心》开辟系列栏目,但也附和着建议改变标题。后来经过一番讨论,就出现了《廊外空语》这个系列。

    《廊外空语》这个系列,到本期就做完了,共十一篇。在这个系列的写作过程中,我很感谢吴绍先、刘兰珍等几位先生的帮助,跟着他们学到许多知识。说心里话,我很怀念《谈心》初办的时候,我和吴绍先、刘兰珍两位居士相处的那些日子。因为在当时,我们讨论稿件时可以无拘无束地争吵,可以敞开心扉毫无保留地发表自己的看法。    

     记得在编辑那篇《黄腊梅》的时候,因为我在此文中有这样一段话:“虽说我不分春夏秋冬的每天要在大雄宝殿前面傻坐一段时间,但的确从来就没有注意那株腊梅。同时也还有一个原因,由于我经常傻坐的那个地方,石栏杆和大樟树与那株腊梅形成了一个死角,所以也根本注意不到那株腊梅。”刘兰珍教授认为:坐在大雄宝殿前,面前的景象可以一览无余,应该说没有看不见的死角。为了验证,她专门到大雄宝殿前面,去观察到底有没有这样一个地方。

      还有一次,在编辑我那篇《柳州城观日》的时候。有段话是这样说的:“我抬头仰望天际,只见夜空碧蓝如洗,千丝万缕的白云随意的漂挂在上面。”就是这个“漂”字,刘兰珍居士从专业的角度认为错了,应当用“飘”字。我告诉刘兰珍老师说:我的本意是把碧蓝的夜空当成海洋,白云是漂泊在这片海洋上的。吴绍先居士说他当时也注意到这个字,在揣摸过我的原意后,便认同了用这个“漂”。听到我们的解译后,刘兰珍老师也认同了。

     十多年前在藏地的时候,就有位活佛曾经对我说:什么时候你不想写什么文章了,那就快开悟了。其实我明白:学佛人应当有自己学佛的终极追求,虽说学佛的同时也有弘法、还愿和责任这三个方面的使命,但主要还是终极追求。所以,在这里有必要提醒各位道友:我们的出家或学佛并不是为了使命,仰或说不完全是为了使命。特别是弘扬佛法把自己异化成为固定资本、了愿还愿把自己异化成为机械工具、承担如来家业的责任把自己异化成为操作者的时候,学佛人就千万不要忘记了学佛的本意,不去为自己的终极追求目的而努力了。

     同时说明一点:因为有朋友对《廊外空语》执“不立文字”的不同意见,我们按照“无诤”的修学原则,应当外不着相、内不着空地看待这种意见——因为着相会生长邪见,着空会生长无明。况且,惠能大师在《六祖坛经》中,就曾经对“不立文字”的说法作出了批评。他说的原话是:如果不立文字,人就不应当说话,因为语言就是文字之相。又说:如果“直道不立文字”,仅仅是“不立”这两个字,就是文字。

      

   缘分来了,《廊外空语》这个系列就出现了;缘分去了,这个系列就停止了。 但作为《廊外空语》的作者,我深深地忏悔:忏悔浪费了许多公共资源、忏悔没有把施主们的功德最大限度的落到实处、忏悔没有写出让读者朋友们满意的文章。同时我感恩:感恩每位支持《谈心》的施主和朋友,感恩读过《廊外空语》和我其它文章的施主和朋友,感恩所有不管是喜欢我还是不喜欢我的善知识。

     真的!我的QQ好友都知道,我的个性签名是:净观无边罪孽,我忏悔!直面惨淡人生,我悲哀!身陷纷纭红尘,我无奈!其实还应当加上一句:面对众多施主,我感恩!

  同时我也的确明白:舞文弄墨的培植福德因缘,与我们学佛的终极追求无关。虽说现在离开悟的境界还非常遥远,但我的确不想写什么文章了。所以,《廊外空语》的完成,让我长长地松了一口长气,因为可以与朋友们说再见了。因此,我在忏悔和感恩之时,遵循六祖惠能大师的开示,念句阿弥陀佛——与朋友们“合掌令欢喜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