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方人物。越州义方,仍便讲说。”又语玄赜曰,“汝之兼行,善自保爱。吾涅槃后,汝与神秀当以佛日再晖,心灯重照。”其月十六日……中,面南宴坐,闭目便终。春秋七十四。
从这些八世纪之前的早期记载可以知道,得五祖真传的大师,除了今天人们熟知的惠能大师之外,连玄赜一起,至少还有十位。他们分别是神秀、资州智诜、白松山刘主薄、华州惠藏、随州玄约、嵩山老安、潞州法如、扬州高丽僧智德和越州义方等大师。五祖认为他们均“堪为人师”,他们分处在中国三山五岳之间,乃至更遥远的异国土地上,以各自的方便,使佛法广为弘传。如同西安的法门寺地宫一样,经宋、元、明、清、中华民国,直至上世纪八十年代,历千年之久,佛指舍利重现人间。而同样是在千年之前,记录中国禅门中这些大师事迹的重要的历史文献,也是在千年之后才被学人发现。
其实何止是五祖,就是四祖传法,所谓“正法眼藏”,只要根器成熟也同样传付多人。如除了弘忍大师之外,隋唐以降,中国禅宗史上的法融、法显、玄爽、善伏等大和尚,也都是其时四祖门下的成就者,各各成为一代开山祖师。
虽然佛教教人出世,“一切有为法,如梦幻泡影”,而一些得道高僧更是“法不能拘”,可是人们总是习惯于执著于法统,就连后世的一些已有很高造诣的僧众,也未能免俗。于是,在千年的流转之间,已经没有多少人记得这些大师了。我固执地认为,这些被长期埋没的伟大禅师,不应该从此接受我们这些后学者们一体无二的虔敬和香供吗?
三
由是,我来拜山,礼敬“东山法门”下的一切三宝。
实在的说,东山五祖寺今时今日的香火,并不算旺盛。与我在南方哪怕是很小的寺庙里的所见,几乎都不能相比。那些地方,那些摩肩接踵。家乡的政府似乎除了在寺外建了一个高大的门首之外,院内的多数寺院建筑,居然让我找到了二十年前熟悉的影子。
我更喜欢这一切。
不只是寻找到旧时记忆后心里的微震。实在是我更喜这里久违了的佛门的清凉。我在这里看到的香客不算多,但大多是朴实无华,神情坚定,从容泰然的山民。这里面会不会有那些觉而后行的隐者呢?我想是有的,因为家乡的过去就已自不少。大雄宝殿、毗卢殿、圣母殿、千佛殿,一座座大殿之内,佛祖前的香烛点点燃起,清淡上一页 [1] [2] [3] [4] [5] [6]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