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秋白的佛缘
2010-7-29 7:19:04 《法音》 】 【打印】 共有评论0

   

    在《饿乡纪程》中,瞿秋白首先流露出:“'生命大流'的段落,不能见的,如其能见,只有世间生死的妄执”。1920年10月18日,瞿秋白在《饿乡纪程》中的《去国答<人道>》这首诗中,开头写的是:“来去无牵挂,来去无牵挂!”在《赤都心史》的自《序》中,他率先阐述了“镜面钟声”说。1921年2月16日,他在莫斯科翻译高尔基的短诗《市侩颂》,就是以“阿弥陀佛”为题,又以“阿弥陀佛”结尾。这些,都充分体现出,早期的瞿秋白,对人生、社会、人际关系,以至无穷的宇宙,是以佛学的观点、视角,来表明自己的心境和看法。他早期许多带有佛门色彩的文学作品,就象旷野的山花溪流,纯朴自然而又内力喷涌,读后有一种悟性的启迪和艺术的享受。(同上第11 页)

   

    1920年10月,瞿秋白踏上万里征途时说,“人饿乡”,是为“担一份中国再生思想发展的责任”,所以,便要“以整顿思想方法入手,真诚的去'人我见’以至于'法我见‘”。这里,瞿秋白几乎是以佛门信徒的身份发出他出征时的宣言和誓词。

   

    1921年12月19日,瞿秋白在莫斯科高山疗养院治病期间,曾发现自己“心智不调”,而提出“不要存心智相异的’不正见‘”。因为,“万流交汇,虚涵无量--未来的黄金世界,不在梦寐,而在觉悟”。觉悟什么呢?“觉悟融会现实的忿、怒、喜、乐、激发、坦荡以及种种性。”在异国他乡一年的岁月里,现实的坎坷,思想的波动,病痛的折磨,瞿秋白怕丧“我”的元气而成“多余的人”,便用佛教的思想来为自己敲警钟。(同上第30、31、220、221页)

   

     瞿秋白在他的《多余的话》中,再次提到“’伟大的'休息”和“‘伟大的'睡眠”。一些“最最的人物”,便凭此诬蔑他是“消极悲观、厌世”,进而“求生、投降”。我却从“休息”和“睡眠”中,看到这是他青少年时代佛学思想的复归和返光,是他就义前的自我解脱和自度彼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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